那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十分儒雅的刑訊官提著一只沉甸甸的金屬箱子。在犯人驚懼的叫罵聲中,他不緊不慢地戴上手套,從箱子里取出幾柄長短不一的刀和鋒利的鉤子。
隨后,是慘叫和血肉的盛宴。
兩個小時后,刑訊官把沾血的認罪書放在桌上,對士兵中唯一一個面色如常的招了招手:“你,小伙子,麻煩你幫我去把紗布打濕。”
“是。”王丞玉出了一趟審訊室,又很快回來。
“謝謝。”刑訊官接過濕布,拿起血跡斑斑的刑具一件一件耐心擦拭,“你膽子很大啊,看到這些不害怕嗎?”
年輕士兵的赤瞳靜得像一片冰封的沙漠:“有什么好怕的?他已經死了。可活著才是地獄。”
刑訊官笑起來,點點頭:“你說得對。活著……才是地獄。”
刑訊官把王丞玉挖到了拷問部,并親自教他和刑訊相關的方方面面的知識。
王丞玉管他叫“師父”。
師父一生未婚,膝下無子女,就把王丞玉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教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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