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別……”
“怎么一插就冒水啊?唔,夾太緊了阿縭,放松。”宋麓一邊調笑著一邊小幅度地在淺口處抽送,把軟嫩的花褶照顧得嫣紅滴水。
先前經歷過太多粗暴的對待,這樣對比強烈的溫柔撩撥式性愛段縭根本無法招架。呼吸之間,沉靜的檀香氣息自然地滲入了他脆弱的防御,將尖刺瓦解。雖然精神上沒有放棄抵抗,可身體已然繳械投降。
不多久,段縭急喘著迎來了一次小高潮,情潮未褪,從未被造訪過的后穴忽然傳來一陣癢痛交加的奇異入侵感。
“呃啊——好脹……”
段縭曲線優美的脊背僵硬了幾秒,隨即又像案板上的魚兒一樣拼命掙扎起來,在穴口肉磨撫慰下忍不住吸氣的于銳手疾眼快按住了段縭的肩膀,“哥,我們一起——”
正在淺淺磨著花穴的肉棒突然一個深入,龜頭擠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狠狠撞在翕張的生殖腔口。后面操進腸肉的肉莖趁著后穴放松的間隙,也深深鑿入這一塊處女地,享受里面濕軟的含吮服侍。
隔著薄薄的肉壁,兩根粗長滾燙的棍子頗有兄弟默契地你進我出,花穴的快感和剛開苞后穴的酸疼無縫交替,讓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的段縭顛簸著根本沒有思考的余地。
是應該呻吟呢,還是應該喊疼?
段縭覺得自己似乎在搖頭晃腦地胡亂尖叫,實際上他被身體的快感分去了太多精力,喉嚨里嗚嗚咽咽的,只夠發出一點貓吟般的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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