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需要先處理一下傷口換身衣服嗎?”
秦耀現在的模樣是在算不上好:因為在水池里打架,渾身都濕透了,臉上、胳膊上還有幾道明顯的紅痕血印,嘴角也被打破了,看起來有些狼狽,但是誰敢在他面前提起這個詞呢?一貫嚴肅正經的面具碎裂后,只有屬于頂級Alpha的戾氣與居高臨下的冰冷是絕對的真實,當然,溫柔也是真實的。
秦耀搖搖頭,“這個我自己來,你先去拿床厚一點的被子。”
“好的,先生。”
“表姑什么時候到?”
“表小姐正在做手術,大概一個小時后過來。”
“好。”
管家向主人行禮后快步離去。
黑發男人在主臥門口站了一會兒,去隔壁房間換下濕衣服。
段縭沒有睡太久,有人進了房間。因為氣息比較陌生,他警覺的睜開了眼睛。沒想到更令他驚訝的是自己居然已經不在安樂窩了。
這是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地方,準確說是一個房間?又大又空,除了床、書桌和一個衣柜,什么東西都沒有。半透明的窗紗外透入血紅的夕陽,十分詭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