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耀很快離開了,帶著一身曖昧的櫻花香甜。
段縭獨自坐在餐桌前把他的那一份三明治配著牛奶慢慢吃完。
他一邊咀嚼一邊想象上將大人走進工作單位時會引發怎樣的轟動,然后神經質地發笑。
可是空空蕩蕩的“鳥籠”里沒人陪他一起分享惡作劇帶來的虛假快樂,聲音隨著氣流幽靈一樣蕩入不同方向的走廊,一點殘渣都沒有留下。
當笑聲無以為繼時,它的主人嘆了口氣,沒骨頭似的趴在冰冰涼的桌面上盯著空空如也的奶杯和餐盤發呆。
也許不完全是“空空如也”——餐盤里還有一點吐司片的碎屑,是漂亮的金黃色,屬于段縭不愛吃的吐司邊的一部分。
段縭盯著它,那一點碎屑。
看到它在燈光下吸飽了食用油冷卻發僵的樣子,散發出淡淡的油膩氣味。
像一只小鉤子忽然勾到了一條魚,活物的掙扎會把小小的池水攪出驚濤駭浪。
它成功了。
于是段縭猛地站起來,逃進廚房伏在洗手池邊吐光了一早晨的快樂和煩惱,又一次只剩了空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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