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個已經三個月沒有踏足過的“家”,段縭疲憊地揉了揉額角,唉,這里還有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弟弟。
“安迪,去問那小子愿不愿意留在這里給我打下手,否則就按規矩去禁閉院或者新兵營。”
“是,上校!”
安迪把長官的原話復述給了林頌,他本來以為按照傳統經驗這位非主流的小少爺肯定不樂意屈尊給一個Beta軍官打工,沒想到這小子立馬就答應了。不過素質極高的副官很快恢復了平靜,給林頌簽了一堆協議書后帶他離開拘留室前往未來兩年的工作崗位。
“少尉,咱們長官……就是那位傳聞中的——”懷里抱著剛剛領到的制服,蔫噠噠的小Alpha又活了過來,倒是有些熱情的過分。
“對,是他。”安迪表情很撲克地打斷了小黃毛的話,“以后你的工作就是給上校端茶倒水遞話頭,懂了嗎?”
因為被學院開除所以開局一個下士的林頌:“是!長官!”
安迪欣慰地點點頭:“很好,進去吧。”
林頌跟著安迪停下腳步,發現已經走到了頂頭上司的辦公室門口。
這是林頌第一次正式和段縭見面,在堆積如山的文件中。
林頌一直以為灰色是最壓抑的顏色。那種與貧窮、偷竊、惡意、絕望緊緊聯系在一起的顏色像一雙無形的巨手殘酷的扼住了他命運的開端,并陰魂不散的在他頭頂壓了整整12年。直到那個虛偽又自私的女人染病將死,林家才得知這個散落在外的嫡系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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