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是自己的,沒必要拜。
小的,是賈無忌的。
劉恪的眼角微微開合,帶著一絲唏噓之情。
他靜靜地低下頭,手掌輕輕撫摸著空碑的表面,感受著那冰涼的觸感。
“朕帶著世家子弟,出了趟海。”
“很成功。”
“他們掙了,朕也掙了。”
“想來會(huì)安分不少。”
“現(xiàn)在有錢有糧,足夠朝廷北伐,百姓的日子過得也還算平穩(wěn)。”
“賈先生功不可沒。”
劉恪的指尖劃過碑壁,仿佛能夠觸摸到賈無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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