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恪一拍桌案,厲聲道:“就得這么記!”
群臣不禁望向簫元常,你簫元常方才表現得很好嗎?
也就岳少謙一人稱得上忠肝義膽,剩下所有人都一個水平的臭魚爛蝦,放到后世,少說也得惹來兩句口誅筆伐!
簫元常面色如常,是的,這么定性,顯得大家都很不堪。
但他既然在太史令這個位置上,職責所在,可以美化歷史,不能篡改歷史。
已經對不起皇帝了,不能再對不起官職。
見群臣如此,劉恪的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
“那宇文拜要謀逆,要造反,要自己坐在這大位上,朕還能讓給他不成?”
“你我君臣一言一行,都是后世史冊上的墨跡,朕豈能眼睜睜看著史冊翻過,忍受拱手旁觀的恥辱?”
“這大漢,是興是亡,均在朕一人,朕不做這漢室之恥!”
群臣一聽,秒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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