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恪夠著腦袋從一側伸出,差點沒掩飾住心中那份小激動小期待,道:
“朕已知曉,繼續走。”
“陛下,陛下……都是百姓,一直延伸到城內,全是來迎駕的百姓!”
守在車駕前的典褚,也有幾分動容,他寧受刑辱不降東胡,只是不想當蠻夷的打手,并不是對大漢有多少感情。
跑路二十年,連戰連敗,丟城失地。
像典褚這樣的地方官員將領,最多也就是想著把治所百姓安置好,保護好,求一地安穩,而不是給大漢殉葬。
大多數人對中央朝廷并沒有多少感情。
但這位少年天子讓他開拓了眼界。
不再是一城一地,而是一個全新的大漢。
劉恪波瀾不驚,強自鎮定,百姓迎駕而已,李二就有過這待遇,還留下了“迎駕山”的傳說。
李二殺了倆兄弟,我也殺了倆兄弟,沒什么不同,他迎駕我也迎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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