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顏構因失血而面色發白,顧不及渾身疼痛,掙扎著卸下金鱗甲。
雖說這身甲胄防御力驚人,但那狗皇帝的力道也大的出奇,什么東胡神射手,根本不及其萬一。
與其做根本防不住的防御,不如棄甲,防止反光吸引目標。
可還是中箭了。
這次更慘,沒有金鱗甲保護,直接透體而過。
有忠心的親衛想要用肉體擋箭,也不過是多了一層不中用的血肉盾牌。
劉恪因連發數箭,磨傷了手,卻依然樂此不疲。
忍著手上的痛感,又是一個驢車漂移人車分離,再度上演狂飆拉近距離:
“留翹辮是朕兄弟!”
乞顏構伏在馬上,沒了掙扎的力氣,幸好有親衛騎術過人,趁兩馬交接之時,一刀斬去翹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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