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弟有所不知,構其實并非父汗長子,家中排行第九,且是庶出,出生時險些因面丑而被溺死河中,幸得父汗仁慈,才留了一命。”
“也正因此,與恪弟一樣,自小放養在大草原之上,成年后才回到族中,無人疼愛,更飽受兄弟冷眼!”
“今日見了恪弟,才知曉何為兄弟!”
劉恪一愣神,他還是第一次知道,東胡的左賢王也非嫡子,身世真和自己有幾分相似。
能從險些被溺死的庶出第九子,成為大可汗繼承人,想必其中付出了極多,個人能力只怕也不弱,可以說是頗有手段。
只是劉恪都沒打算看乞顏構的屬性面板,一點好奇都沒有。
將死之人人的能力再強,他也是個死人。
當然,明面上劉恪依然恭謙之極,搭著乞顏構的肩,握著乞顏構的手,稍稍矮身,做足了態度:
“構兄!”
乞顏構也是如此:“恪弟!”
“構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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