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很是看重他,勸降多次,可惜這家伙不像漢家天子一般,反倒是骨頭硬得很。”
劉恪聽出話語間的諷刺,非但不怒,反而腆著臉賠笑:
“左賢王說的是,這粗鄙武夫,哪懂得良禽擇木而棲呢!”
“哈哈哈!那你是什么禽呢?”
乞顏構不禁發笑:“雉兒,雉兒,是雞,是雞啊!倒是沒有起錯的名啊!”
雞尼瑪呢,劉恪在心底給他上了個必殺標記,臉上依然是一副媚態。
一旁的典褚見此,雙眼圓瞪,幾乎要凸了出來,但并不是因為刀傷而疼。
劉恪繼續陪著笑,絲毫沒有數日前對話宇文拜時的生疏難堪,演技無比絲滑,極盡阿諛奉承:
“恪與殿下一見如故,不若結為兄弟?”
計劃趕不上變化,什么不可能認蠻夷當兄弟的決心,早被他拋諸腦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