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恪也是疑惑不解,就陳伏甲那出使必出意外的家伙,難道連出使一個大軍全軍覆沒的交趾國,還能挨一頓揍?
該不會是因為自恃身份,和交趾國國君干起來了吧?
那士亥腦子好像不是挺好使的樣子,未必不會惱羞成怒。
“陳大人偶感風寒,臥病在床,便沒有隨下臣一同前來。”
“原來如此。”
劉恪點了點頭,也沒多做懷疑。
陳伏甲雖然武力還行,但體質一般般。
在長山上,將士們一直冒雨作戰,染上風寒的并不少,夏不具這些天,沒少熬姜湯。
陳伏甲病了,倒也正常。
“伱所來何事,降表和國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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