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武皇帝托孤于金日磾,張將軍長于東胡,學(xué)于東胡,為東胡殫精竭慮,稱得上國之棟梁。”
“統(tǒng)兵之能更不必多說,大漢偏居一隅之地,朕登基時僅剩一城,皆賴于張將軍之功!”
“只可惜功敗垂成,敗在了陛下手中,既是敗軍之將,何德何能擔(dān)得此言,還請陛下給張某一個痛快!”
張淮陽不茍言笑,垂頭等死。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能活,固然自己頗有才能,但以大漢皇帝的遠(yuǎn)見,根本不可能留他一條性命。
就算大漢皇帝真的腦子一抽,起了愛才之心,以他在東胡之中的地位分量,也不可能投降,只能以死報(bào)大可汗知遇之恩。
劉恪微微頷首,唏噓感慨著,也不知有幾分真心:
“朕羨慕哪!”
“若是張將軍生在瓊州,大漢說不定也有這么一位忠臣良將。”
張淮陽側(cè)頭不言,有也沒用,他早年和廉漢升有過幾戰(zhàn),互有勝負(fù)。
但廉漢升呢?要不是出了個英主,還在賣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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