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伏甲聽了則是心神一震。
四十重仗不能把他打跪下,石片割膿血他都能忍著,剛才報仇也一直保持著名門氣度,只是最后關頭嗓門大了點,一樣沒哭出來。
這次憋不住了,眼淚嘩嘩就往下淌。
這次不是他給皇帝背鍋了,是皇帝給他背鍋。
既然臣子可以替皇帝擔下事,皇帝自然也可以替臣子擔下事。
劉恪側過頭望向陳伏甲與化成雨:
“看好了,漢使威儀,朕只教這一次!”
他揪著岑扁的腦袋,另一手提劍高舉,目光漠然,大聲放肆道:
“漢兵已至,毋敢動,動,滅國矣!”
一語畢,那些岑氏的親隨,真的不敢動了。
畢竟這可不是假話,漢軍都大大方方的進城了,地道還是大王生前親自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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