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伏甲控制著呼吸,盡量不觸碰到傷口,試圖減輕痛苦。
他拿著石頭,在地上打磨著,轉移注意力。
也不知磨了多久,石塊被磨成了石片。
他撩起殘破的衣服,看了看大腿上的傷。
這里傷的最重,濃水的味道最腥,如果不讓醫者來處理,只怕更嚴重。
但很顯然,那岑扁只想著侮辱他,不可能找醫者來給他治療。
于是乎陳伏甲拿著石片,割開了傷口,將濃水膿血全部放出。
他一點點地,在腿上磨著,每割一下,就摸一摸節仗,倒吸一口涼氣,緩和一下痛苦。
化成雨看得直哆嗦,大家都是出使夷州,你就這么勇的嗎?
等到膿血流出,依稀能看見大腿上的白骨。
陳伏甲也是一哆嗦,不過心里輕松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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