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夷州難定,且與東胡隔岸相望,只怕早有投東胡之心。”
陳伏甲很小心的沒有在夷州后面加上國字,皇帝似乎并不喜歡這個稱呼。
也是,本來高祖就有言,非劉姓者不得稱王,當年吳王開拓南方,出海南洋,功績彪炳,還不是得昭武帝賜劉姓才稱得王!
這夷州岑氏,不過是吳王手底下一宦官所收義子,所留下的血脈。
別說是和大漢相比,哪怕比之他潁川陳氏,也是望塵莫及!
“愛卿有何良策?”
劉恪也覺得想和平拿下夷州有些難,土皇帝當慣了,很難再當狗。
而且之前派化成雨去問罪,雖說有些草率,連節仗都沒給,但再怎么說也是大漢使節。
這么久沒有音信,要么是被海盜劫了,要么就是被夷州岑關押,足見其并未將大漢放在眼里。
陳伏甲迎著皇帝的目光,姿態挺直,無比自信道:
“臣愿為使,只需一席話語,管叫那岑扁拱手來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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