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
張淮陽咬牙切齒,確實該退了,不然明天等著他的,就是回到王庭的詔令,以及一副枷鎖。
但他還是心有不甘,看著橫行無忌的典褚,心里想的全是怎么把這個漢將帶走。
此人太過勇猛,不比宇文拜差,加上狗皇帝陰險狡詐的計謀,不加以處理,以后必然是心頭大患。
就比如這次襲營,如果不是典褚過于勇猛,張淮陽也不至于如此被動。
張淮陽確實有能耐,亂軍之中組織起來的士卒,依然形成了戰陣。
而且越是靠近中軍營帳,東胡士卒就越精銳,即使是典褚,應付起來也漸漸吃力。
“放箭!放箭!”
“但凡破壞戰陣者,即便是我軍士卒,一概殺之!”
張淮陽毫不心慈手軟,有了這道命令,東胡士卒不再手軟,那些被驅趕的潰軍,也只剩下肉盾一個作用。
八百御前侍衛再難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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