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小校,有的是都尉,有的是曲長,當然,更多的是普通士卒。
但這時候,他們沒有官職大小之分,對他們來說,只有一個稱呼。
漢家兒郎。
一個叼著草根的男人,在院中苦坐良久,籌劃萬千后,猛地站起來。
他用力摔掉草根,狠狠碾上一腳,從屁股底下抽出刀,怒罵一聲。
“草踏馬的胡狗,草踏馬的世家,干!”
眼神中的堅毅,看得讓人可怕。
一個矮壯的男人默默打磨著刃口,回頭看了眼床榻上熟睡的孩子。
他的眼神變得輕柔,又變得狠厲:
“爹去給你掙些私塾拜師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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