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格雷萊特沒有回答,只是稍微縮了縮身體,像要隱藏什么一樣。
謝三秋疑惑的將身下的小狼抱起,然后就看到了答案。
淺灰色的床單上被濺上的一灘白色液體,格雷萊特下身分量不小的陰莖硬起貼在小腹上,上面還膨脹起一塊近兩倍大的腫塊。
而隨著姿勢的變動,后穴將肉棒吃得更深,隨著深度的增加,那根脹起腫塊的陰莖也小小的噴出一點白色液體。
謝三秋了然地挑了挑眉,調侃道:“族長大人這么敏感呀,光是插進去就射了?!?br>
“嗚...混蛋...要做、就做...別說了...”格雷萊特伸手緊緊遮住自己的陰莖,以期能暫時逃避自己敏感到一插就射的問題。
“好的,族長大人,只是...”謝三秋將人放下,拍了拍手下的屁股:“放松,親愛的,別跟只小母狗一樣?!?br>
大約是犬科本能的原因,肉棒剛一插到底就被腸肉死死箍著,完全動不了。
“哈...我是公狼...啊!”格雷萊特反駁道,努力放松自己的后穴。
“是是是,公狼?!笨粗俅尾暹M去時又被肉洞給死死咬住的肉棒,謝三秋只能選擇慢慢來,這種反應是好反應,就是身下人要提醒一下才會開始嘗試放松,還需要好大一陣才能真的放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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