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三秋輕笑著放開軟球,讓液體緩慢回流,伸手摸向郁淵身下那口濕濡菊穴。
里面已經非常的火熱濕滑了,因為全身的癱軟,這里也松軟了不少,能直接探入三支扣弄,扣弄的過程中,郁淵不時就要抽搐一下,穴里也會再次流出為數不少的液體。
隨意扣弄幾下后,謝三秋解開褲腰,放出早已雄姿勃發的粗大肉棒,慢慢探入郁淵松軟的小穴里,幫他緩解液體回流時的難耐。
黏糊糊的軟肉被陽具猛烈破開,又在陽具抽出時羞答答的重新黏上,皮肉撞擊的聲音在房間中回響。
郁淵失神的望著天花板,一手抓著臌脹的胸乳,一手抓著腫脹的男根,力道不小的抓捏,半褪在腿彎束縛著雙腿的褲子被撕開,雙腿被謝三秋抓著腿彎提起,被撞擊得晃動不止。
軟球里的液體一但回流滿,謝三秋就會提著他的腿壓向他腹間的軟球,令他再次痙攣著身體,噴出淫液澆在謝三秋的龜頭上。
而那顆透明軟球里的碧綠藥液也已經被吸收干凈,只剩下吸收不了的水和淫液。
郁淵的小腹也鼓起一塊兒,像是受孕了一般。
沒辦法,羅伊本身不太耐操,自從他懷孕以來,謝三秋一天最多就做兩次,還不敢太猛,憋得有點多了。
但郁淵這樣的習武之人,身體素質好太多了,一個不注意,就將他射了個滿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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