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間的心有靈犀在這會兒起了作用,文丑把手遞過去,十指交纏在一起便連了心。
半妖啟唇“嘶嘶”低叫,言說著“兄長”二字,把肉物往兄長的穴里送,又一會兒因身體里爭鋒的兩種血液而痛得厲害,又哀哀喚著“母親”二字,似抱著一只枕邊玩偶般,將顏良牢牢錮在自己懷里,生怕這盈著暖意的一個人被誰搶了去。
顏良覺察到胞弟濃重的不安,側過臉碰了碰對方的唇,笨拙地貼了上去,文丑本能地迎合,但又想到了自己方才的失控,幾乎被苔綠侵占了的眼眸惶惶睜大,“嘶嘶”喃喃著“咬”與“痛”這兩個字眼,緊張地往后退去,連埋進穴里的蛇莖也一并退了出去,長尾收進自己懷里用雙臂抱著,抖顫縮成了一團。
“文丑?”
寬厚的手摸上文丑的發頂,順發絲撫,掌心穿過發叢貼上了他的臉頰,蟒妖能感受到那一具溫熱的身軀朝他靠近,這會兒他怕極了似的往后躲,半邊身體都出了榻,搖搖欲墜地懸在外頭。
顏良眼疾手快地在他背后攔了一下,將人順勢往自己懷里塞,文丑一下子便埋進軟的乳和暖的肉欲氣味之中,鼻尖在肉浪里蹭了那么一蹭,已被折磨得失了理智的半妖就輕車熟路尋到一點乳尖,薄唇半啟將之含了進去,又重重地吮,沒能如愿吸出什么東西來,便悶悶地哼出貓崽兒似的細軟鼻音,長信子卷住乳根拉扯幾下,不悅地用蛇言喚“母親”二字。
“我在呢。”
不覺有任何怪異的地方,顏良應著,撥開胞弟額前汗濕的發吻一吻,將遮了對方面龐的碎發都歸攏到文丑耳后,見他眼角的鱗片已蔓延至眼下與臉頰,片片細鱗半翹著隨呼吸而顫,似缺氧魚鰓那般一頓一頓地開合。
這痛苦難忍的模樣叫顏良萬分憐惜,指腹斂著力道覆上翹起的蛇鱗,想叫它們與皮膚貼合住,但那細鱗一被觸碰,文丑就發了狠地合齒咬口中的奶尖。
顏良痛得悶哼一聲,匆匆收了手,卻不管自己的乳尖還痛著,熟練地以虎口聚攏胸乳,慢慢挺起胸膛將奶肉往胞弟口中送,又有一手覆于文丑背上輕拍,被情欲弄得喑啞的聲音哼出緩調的搖籃曲。
若非顏良的面龐與身形皆是男子,這樣的手法就算說是生產過的孕母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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