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頰浮起了辛辣的熱度,疼痛遲了一步才到,被滾燙的熱曲解成了拂面的癢。
顏良不怕痛,大大小小的傷他在戰(zhàn)場上受了個遍,只是這落在臉頰上的一掌帶著無言的怒氣,離開時指腹的溫度在他的下頷骨骨停留了片刻,讓他的身體嘗出了一絲甘味的繾綣。
顏良尚未察覺出自己的身體產(chǎn)生的奇異感覺,文丑卻已看出了端倪。
他的好兄長被打得偏過了頭,微怔的眼睛看向下方空茫的一點,眼角有一絲稀薄潮濕的紅,抿起的嘴唇顯示出隱忍的欲情。
當(dāng)文丑的指尖有意無意地再撫過那傷處時,那兩片唇瓣松動了,似一朵終于綻開了的花苞,只是流瀉出的不是輕飄飄的花香,而是一聲沉沉的喘。
就在這喘聲之中,顏良面頰上的那塊捆痕似一團紅霧蔓延,霧氣吞沒了他的耳朵,他的頸子,他裸露著的所有皮膚,使他散發(fā)出一股熟果的潮濕氣味,一種不自知的引誘,連那雙下意識逃避與施暴者對視的躲閃的眼睛,也透露出了欲迎還拒的韻味。
“呵,兄長可真是可愛……”
鞋跟又在地上敲了幾下,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文丑的手指自那道棱角分明的頜骨線條滑下,輕輕地托起顏良的下巴,落在那塊紅痕的視線,有如一條盤踞在領(lǐng)地之上的蛇。
當(dāng)他說話時,潮濕的水汽猶如支起的蛇身,繾綣地貼在了顏良滾燙的耳垂上,冰涼的信子舔舐著那一小塊兒軟肉,被掩蓋著的尖利的牙一閃,讓顏良忽而感到酥麻的刺痛。
“要我責(zé)罰,卻一副委屈的樣子呢。”
文丑分明是仰著頭去看他,但那對上挑的眼尾似把人按在了地上,自下而上的睥睨,讓顏良的雙腿都有些發(fā)軟,像是被緊盯著而無法動彈的獵物,只能被逐漸升溫的紅霧裹挾著,任這一雙瞳眸慢慢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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