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本是隨口一說,他素來不信那怪力亂神之事,只當是一種愚人的把戲,然而那豹子聽了,卻抬起臉來看他,尾巴輕輕地搖著,文丑一看見那雙金色眼睛,就又想到顏良,喃喃惆悵道:“兄長是不是真的嫌我了?不想管我了?”
“嗚嗚……吼……”
那金眼睛的豹子低聲叫著,前爪搭在文丑的腿上,鼻子探進他的脖頸間,輕輕地用濕漉漉的鼻頭蹭那道長疤,接著整個上半身都貼了上來,叫利齒藏在其中的嘴巴在文丑的面頰上輕輕點了一下,又一下。
動物的眼睛總是蒙著一層霧水,被潤濕了的金色看起來柔和了許多,像兩團能夠被雙目所直視的小太陽,文丑被這樣漂亮的色彩引誘著,一個吻落在了豹子的眼睛上。
短短的睫毛在文丑的嘴唇下輕顫,一條柔軟的尾巴圈住了他的手腕,腿上的重量忽然增加了,毛茸茸的豹身在一陣神秘的白煙里消失——濃墨勾出來的一對劍眉,耀陽凝出的一雙燦目,同一具健壯肉感的身子,一顆干干凈凈的塵心,一并落在了文丑的身邊。
“兄、兄長?”文丑少有地露出了驚詫的表情,上下將顏良打量了一番,確認面前是完完好好的一個人,才舒了口氣,復又笑道“原來真的是兄長變的。”
“吼……”
顏良急著要應他的話,卻不知為何,嗓子里發出的仍舊是豹子的聲音,這倒叫他更急了,圈著文丑手腕的尾巴收緊,尖尖的耳朵抖了抖。
耳朵……抖了抖?
顏良的腦中出現了這個認知,他遲疑地摸了摸頭頂,摸到一對豹的尾巴,又遲疑地去摸自己身后的尾巴——沒摸到,被文丑反手握在了手中,指腹輕輕扯著又往自己手腕上繞了幾圈,捏住尾根一碾,顏良便整個人軟在了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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