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文丑只是慢條斯理地親著他的指腹,十根指頭都憐愛了一遍,才將臉頰貼上他溫熱的掌心,瀑布似的發叢從他肩膀滑下,叫顏良的十指穿了過去,數不清的青絲同顏良的手相糾纏,面容妍麗的人兒又往那嬌軟之處深埋了埋,施施然道:“兄長可還未答我方才的話呢。”
“我、嗚……嗚、別……嗯哈……”穴里那根兇物將顏良頂得腰都懸了起來,他朝前去躲,反倒將胸乳送到身前那少年的手里,驚得又往后靠過去,雌肉便要多吞幾分,真真兒是逃脫不得,只得向人服了軟,只啞聲哭吟著“喜歡、喜歡的……文丑、哈……文丑……”
“好顏良,真是乖兄長。”
文丑得了他的“喜歡”,便喜滋滋地解了這人歪在頭上的發冠,也將顏良的頭發攏在手里,兩股長絲交作一處,當真是纏纏綿綿,難舍難分。那少年文丑見顏良叫著自己的名字,反與另一個人膩在一起,當下便吃起了味兒了,沒輕沒重地抓揉他手中的奶乳,將顏良又逼出了些許濕淚來。
“你這樣弄他,反叫他痛了。”
文丑知少年的自己是個什么心性——顏良的目光一落到別人身上,便要暗暗惱怒,對他做出些沒分寸的事兒了,只是少年下手沒個輕重,將他這寶貝兄長弄傷了可不好。
于是另有一雙手覆在了兩對軟韌的奶乳上,瓷白修長的手指輕輕滑過肥碩的奶頭,自顏良的肋骨之處打開了虎口,托著一對沉甸甸的奶子,慢慢壓著乳肉往前,擠出一條輕輕的奶溝,又順著肋骨緩緩地推開,手掌一送,那彈軟的兩團便像兩只兔子似的顫來顫去。
這一番動作叫顏良酥麻了身子,平素叫外人極畏懼的鎏金豎瞳迷茫地擴散成星星點點的水光,因而文丑的手掌又托住他胸乳的下半端時,他甚至沒能反應過來。
“嗯、嗯嗯嗚……哈嗯……”
直到奶頭被人捻住,拉扯成了尖筍狀,綿軟的舒爽中又夾雜了些許痛楚,顏良不自覺地弓起了腰,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副挺著胸叫人玩弄的癡淫樣子,然而這張臉卻又長得端莊正直,如今浮現出欲色,更是叫人心癢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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