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依靠著恨意活下去的少年,卻在“如何恨一個人”這件事上遇到了難題。
顏良是仇人的孩子,是本該被他怨恨的存在,卻也是他那被蒙在鼓里的同父異母的兄長,是他的寬厚善良的公子,或許更是……
在從前的生命里,文丑只靠著恨意過活,從未想過自己還能依靠別的感情活下去。
早熟的少年在感情上還是稚子,他翻來覆去地想,也想不通自己晦澀難懂的心情。最終他決定繼續恨著顏良,卻又鬼使神差地將并蒂蓮花藏在了自己的衣袖中,日日貼身護著,仿佛那是多么金貴的寶物。
“你方才問我,可曾忘了母親與我被那些人如何對待。”在少年心亂如麻之時,文丑忽然開口道“我從未忘記過。”
“我們會把受過的苦都討回來的。”
年長的自己看向他,臉上假面般的淺淡笑意,卻在親吻懷中那人的臉頰時變得無比柔和生動,那人與顏良耳鬢廝磨著,意有所指地朝他笑道:“你想要的,日后也都會得到的。”
我想要的……少年默默地念著這句話,走向了他年長的兄長——那是一顆豐沛甘甜的熟果,散發著令人安心的暖意和蠱惑人心的肉欲。
出于某種羞臊的心情,顏良在少年文丑靠近之時是想要推拒的。可少年收起了自己的利爪和周身的尖刺,在使顏良心軟這件事上他無師自通,只是放軟了眼眸中的神情,便叫顏良再也無法拒絕,只能任由一個青澀的吻落在了自己的唇上。
少年的親吻雖說生澀,氣勢卻十分足夠,靈活的舌頭鉆進來,細細地探索著每一處,攪動出一陣兒水聲黏連。
顏良被他吮著舌頭又舔舐著顎肉,只顧狼狽地吞咽著快要溢出唇角的,冷不丁有一根燙熱的硬物貼到了自己身后,驚得整個人顫了一下,險些咬到少年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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