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今鈺開始發抖，他害怕的連牙齒都在打顫，他想要逃走，但是我沒有放過他，我的情緒維持不了太長的時間，看到日記以后所產生探求欲是我沒有預料到的，在這股欲望還沒有變成死水之前，我必須得到答案。

        “林今鈺，我是不是愛過你啊？”

        他停下了動作，我想了想補充道，“在你沒有出軌之前，雖然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但一切都在變好，我喜歡和你待在一起，我有了一種…嗯，被什么拉住了的感覺，看到你出軌的時候我感覺到身體很疼，疼到我想要殺了你，雖然現在已經沒有這種感覺了，但是…遇見你以后我感受到了很多沒有感受過的情緒，這是不是愛？你懂我在說什么嗎？”

        說實話我自己都不太懂我在說什么，但是林今鈺明顯是聽懂了。

        “不要…不要再說了，小小，嗚……那不是愛，你不愛我，你怎么可能會愛我…我是個徹頭徹尾的垃圾啊！！我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骯臟啊！！”

        林今鈺像是承受不住一樣的彎下了腰，如果不是我還抓著他的雙手，他已經蜷縮在地上了。

        “我不配…我不配…我努力過，我真的努力過的！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小小……我…我的一切都是臟的，我一直在騙你，我利用了你的溫柔，我妄圖脫離那段過去…我不該心存僥幸的，我怎么配得上你對我的感情？我又對你做了什么？我……啊啊…我怎么配提愛……我是一條狗…我只是一條淫賤的狗啊……”

        我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激動，也不明白他為什么說自己不配，我有點生氣，我對他的感情到底是不是愛他還沒有回答我，這對我來說還是挺重要的。

        “嘖，真是看不下去了。”唐睢之嗤笑一聲，他上前捏住林今鈺的臉。

        “林哥，你這幅樣子太難看了吧？明明都是一條被人操爛的賤狗了竟然還想著當人嗎？你和小小在一起三年唯一有所長進的只有那無聊又可笑的自尊心嗎？真是個廢物啊，小小到底是怎么看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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