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今鈺局促不安的坐在椅子上,他大概是不懂自己怎么出現(xiàn)在我家里的,但也不敢問,低垂著眼,整個人像一只畏縮的小狗。
唐睢之只看了他一眼便移開眼神,開始盯著我,他的眼神過于專注根本無視不了,我示意他有話直說,但他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無視了我的信號。
他既然不開口我便不再管他,林今鈺的筆記本就放在桌子上,我拿過來遞給了林今鈺。
“這是你落在我這里的東西。”
他下意識的接過,眼神卻凝在我手腕上傷口上,他猛的抓住我的手腕:“小小,傷口…你又自殘了嗎?!”
林今鈺驟然變得有些激動起來:“還在流血,要包扎好,為什么,為什么又要開始傷害自己…明明已經(jīng)很久沒有再這樣做了,為什么……”
他不敢碰我的傷口只能小心的捧住,眼尾迅速的紅了起來,纖細的睫毛被眼淚襯得濕漉漉的,對我來說已經(jīng)麻木的傷口好像長在了他身上,他看起來比我還要疼。
這一幕過于熟悉,令我有些許的恍惚。
我們剛剛在一起的時候,我的精神病控制的還不是很好,自殘是我控制自己戾氣的一個很有效的手段,為了不嚇到他,我割自己的時候會避開他,傷口也盡量藏住。
但林今鈺是一個十分敏銳的人,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當我在房間里把自己的手臂割爛再包扎好推門出來的時候,他就站在門口,他低垂的著眼睛,淚水順著他那雙總是濕濡的眸子中涌出來,他就安靜的站在我的門口流淚,我就這么看了他許久,當他伸手觸碰到我藏在袖子里的疤痕時,我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我們第一次做愛,我騎在他身上慢慢褪去衣物,露出我布滿傷痕的軀體,早年我曾在精神病院待過一段時間,那是一所不太正規(guī)的醫(yī)院,燒傷鞭痕還有穿孔盤踞軀體上,可是最多的還是被我自己割出來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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