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林今鈺依然是一只傷痕累累的小狗,他比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要憔悴多了,唐睢之那個瘋子快把他弄崩潰了,他的眼睛越來越混沌,他的眼淚越來越多,但這些都不再能引起我的波動,以往我的世界里有媽媽,林今鈺和其他人,現在我的世界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
人真的能這么輕易的把感情割裂開嗎?還是只是因為我是個神經病呢?
我想了一會兒,沒有答案就把問題拋在腦后,我開始專心致志的收拾起來,我把床單被罩都撤掉,枕頭很軟很舒服我打算帶走,我剛把枕頭抱起來,一個小本子從枕頭里掉了出來,我低頭看了看,是從林今鈺的枕頭里掉出來的。
這是什么?
我撿起來,隨意翻了翻,等看清里面的內容時,我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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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6月19日,晴
那位小姐.....我昨天知道了她的名字,安小小,她好像不是圈子里的人,她看起來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她為什么會跟我提出交往呢?交往,是我理解錯了嗎?這不是要當賤狗主人的意思?
藥效還沒消退,我好渴望有誰能來操操我....但是她還在旁邊,我有些張不了口,她就那么看著我,無視了我一身的狼藉,她用看一個人的眼神看我....看我這么一條被人玩爛的狗,我說不出任何發騷的話...我不想...不想....
2018年6月20日,晴
她還是什么都沒對我做,看來是我理解錯了,那些藥把我搞得有點迷糊,這兩天神智剛剛回來,我開始有點焦慮了,她什么都不對我做,那交往是什么意思?是...正常人的交往嗎...?不可能!一定是我弄錯了,我要找機會問問她,可是我有點害怕,得先給自己做做心里預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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