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困惑,人的情緒復雜又多變,因為病情的影響,我對人的情緒只能感知到最淺顯的一層,唐睢之看我的眼神有點像那個醫生,那是看怪物的眼神,他不愛我,一點都不。
可是他能在我打斷他肋骨以后還死抓著我不放,那張嘴還能真誠又自然的吐出情話,我知道他是個騙子,但他到底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我問了出來,他頓了一會兒,像是沒想到我會問的這么直白,整個人安靜了下來
??
“當然是想了解你,我說過我想和你做朋友的嘛!”他笑嘻嘻的回答我。
我喪失了問詢的欲望,正好救護車來了,他被抬上了擔架,我掰開他抓住我的手,徑直回到了家開始收拾東西。
唐睢之這個瘋子太難搞了,我決定去朋友家住一段時間。
何夢瑤是我大學舍友,我們從大學到工作維持了一段很長的友誼,她的神經粗的像水泥柱一樣,在其他同學和舍友發現了我的異常不敢靠近我的時候,她還能和我勾肩搭背的去吃飯。
“這有什么的,小小又沒有傷害過我嘛!”
這是她常說的話,我很感激她,所以幫她教訓了跟蹤騷擾她的前男友,從此她單方面把我列為最好的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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