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重曄,干脆操死我得了。”
“那可不成。”,步重曄緩慢抽出牙刷柄,又故作失手頂了回去;舒云被頂得咬緊下唇直哆嗦,步重曄調了調角度抵在敏感點上,還專門提了一檔。
“嗚——把它呃!”,舒云的手指收緊,摳著步重曄小臂,“關、關了。”
“這話我可不愛聽。”
舒云多次吞咽口水,在步重曄的毫無作為下,伸手握住他作亂的手抽出了牙刷柄。步重曄失笑,關了牙刷丟進垃圾桶,好好的兩支牙刷就這么全部報廢。
舒云耍賴地把雙手上的污漬全蹭在步重曄的領口,然后掌心抵在他的胸口前,“步重曄,我要是說些你愛聽的,恐怕今天都出不了這個門。”
“小狗一口一個‘步重曄’,真是反了你了。”,步重曄捏起舒云的下巴,讓他抬頭看他,“是不是欠收拾?”
“欠,特別欠收拾,求求主人罰奴隸,讓奴隸再也不敢這么氣主人。”,舒云閉上眼一臉順從,“步重曄,你再這樣玩我,我真的會被你操死的。”
步重曄的下半身疼得厲害,無辜道:“我可完全沒碰你啊?小狗,你瞧瞧,我在遭什么罪。”
“你這是活該!是!活!該!”,舒云終于呼吸平緩,小手隔著睡褲揉捏支起的帳篷,“阿云幫主人解決。”
“千萬別,到時候又要怪我。”,步重曄脫下睡褲和內褲丟進臟衣婁,“我自己搞定,你洗漱好先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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