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啊～哈～唔～不嗯～哈～”，舒云的手指攥緊，整個人重心后壓，他爽得大腦空白，尖銳的快感刺穿他的神經，就連呼吸都是折磨。酥麻的震感讓那點兒疼痛變得不值一提，舒云實在是太難受了，他試圖扭腰卻根本使不上勁。

        步重曄瞧見舒云的模樣也好受不到哪里，他克制著想要吃掉舒云的沖動，呼吸紊亂地堵住舒云的嘴。

        兩個難以呼吸的人靠著呼吸緩和情欲。

        “啊～哈啊！”，舒云的大腿細密地顫動，腳尖內勾、腳背繃緊，在短短幾分鐘內崩潰地哭起來，“到了啊啊啊！！哈啊拿開！求求哈啊！不要了！拿開！！嗚嗚嗚嗚啊！”

        舒云像一個割裂的藝術品，他的上半身維持著與先前一樣的狀態，可他的下身縮在一起激顫不止。舒云聽見牙刷還在震，一邊流著眼淚一邊追逐步重曄的嘴，但他追不上，哭得愈發厲害，“嗚嗚嗚不要了，阿云求求主人嗚嗚，求求主人饒了阿云嗚嗚。”

        “不許哭。”，步重曄低聲嘟囔，“我又不是在欺負你。”，步重曄關了牙刷隨手扔進垃圾桶，“沒爽？”

        這話把舒云問愣住，他不敢說爽，又確實是爽得想死。

        “不說話就是沒爽。”

        “不是！沒有！”，舒云撲進步重曄的懷里帶著埋怨似的啃咬他的下巴，“你壞，你的問題我不敢回答。”，舒云這么一扭，屁股里的牙刷柄磕在水龍頭上讓他嗚咽著倒吸好幾口冷氣。

        步重曄笑起來，在鏡面里瞧見了遺留在外的金屬柄，“寶貝兒，自己玩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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