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原本糟糕的心情一掃而光,笑著領應澤往里走,“嗯,我只是住在步…住在哥哥家。”,舒云問:“你也生病了嗎?”
“病了!我跟你講,學校里老師、同學全病了,不過大家回家不方便所以就都留在了學校里,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能住在家里有人照顧嗎?”,應澤忽然降低聲音湊近舒云,“剛才接我那個大叔是你們家的司機?哦,不對不對,是仆人?”
“嗯?”,舒云失笑,“什么仆人,是管家。我哥哥自小在歐洲長大,接受的是西方教育。”
“哦哦哦。”,應澤想,媽呀,管家?這得是多富有的家庭!
舒云帶應澤去了偏廳,這里人少但配置和廚房一樣,招待客人很方便,當然了,是對他來說。
舒云先從冰箱里倒了一杯果汁放在應澤面前,然后真心實意道:“家里比較遠,謝謝你愿意幫我送一趟。”
應澤笑著搖頭,“你怎么病了那么久?我的癥狀不到一個禮拜就消失了。”
舒云被戳中心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他在島上的時候傷了身體底子,病毒本來就厲害,他這一病病了兩個多禮拜,全靠步重曄照顧,可是…
“我們家阿云底子薄,生病是常有的事。”
“哥哥好!”
舒云聽見聲音猛地抬起頭,“...你不是很忙嗎,怎么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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