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舒云拱起腰,畏縮著看向步重曄,“對不起主人。”
“分心在想什么?”
舒云咽下唾液,可還是覺得口干舌燥,“主人...”,舒云的聲音有些不像他,“阿云在想也許等一下就會有人進來看見阿云正在被主、被主人玩。”,舒云說完打了個擺子。
“被主人怎么玩?”
舒云知道這是步重曄又給他下套了,他不僅不怕,還有些期待,“阿云會被主人操到求饒。”
“就只是這樣?”
舒云搖了搖頭,低聲說:“主人每次都會用阿云想不到的法子,阿云猜不到。”
步重曄失笑,捏了兩下舒云的龜頭,“別說,捏著還挺好玩。”
舒云欲哭無淚,可還是乖乖用手撩著自己的衣服,“主人喜歡就好。”
“喜歡,怎么不喜歡。”,步重曄松開手,將弄臟的手放在舒云面前,舒云撐起上半身、伸出舌頭舔得干干凈凈。步重曄側身從不遠處拉來一個野營箱,打開上面的密封蓋,從里面取出一根細長的冰棒。步重曄坐起身,借著月色和前列腺液,將冰棒推進舒云的狹窄尿道里。
“呃!”
“乖,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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