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嗚!”
步重曄用牙齒叼住最靠近的左側乳珠。軟肉被他含在口中吸吮,發出響聲,可他又故意閉合上下兩排牙齒,用鋒利的牙齒為舒云帶去些許疼痛。
“嗯!唔~嗯~”
步重曄的手也沒閑著,指尖順著向外繃出的青筋滑動,在柱體上為非作歹。他的指尖劃過細膩的皮膚,還刮著濕潤的鈴口細縫。
“嗯~嗯~嗯~”
舒云在步重曄的懷里快要發瘋,他的膝頭相互摩擦緩解快感,可他的甬道又因為刺激拼命收縮,反而加速了快感的到來。步重曄了解他,所以他輕而易舉就能送他去往極樂頂峰,但他偏偏沒有這么做!他吊起他的心,讓它孤零零懸在那里!
“小狗。”,步重曄毫無預兆地停下一切刺激,“到家再說。”,說完他就合上眼裝睡,留可憐巴巴的舒云獨自承受。
“嗯~”,舒云的氣息紊亂,他的雙手背在身后攥緊,甬道里的涼意開始轉熱,說不出的酥麻令他起雞皮疙瘩。不管是哪一端的棉線都被液體打濕,舒云沒有作弊,他將棉線繃直,自虐地拉起性器。
舒云的衣服被步重曄堆起,他的胸口沒了刺激,兀自挺著,越挺越覺得羞恥,才剛想要往回收一點,就結結實實挨了步重曄一記彈指,“唔呃!”,舒云可憐兮兮抽了抽鼻子,被逼將胸口挺得更高。
窗外的太陽早落了山,只剩下懸掛的月亮。
“來。”,步重曄拉開門,等著舒云爬出來。
舒云受棉繩的限制沒辦法抬起頭,可他能聽見來往的腳步聲和忽大忽小的交談聲。在島上,他們是訓練過如何在開放環境里如常給予主人回應,但他太久沒有被放置在這樣的環境里,現在的這一切令他覺得陌生又恐懼。舒云瑟縮著想要緊貼步重曄,可步重曄已經率先走了出去,他不得不倉促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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