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到了,舒云還飄著。暈暈乎乎從車上下來,暈暈乎乎站到地上,暈暈乎乎看向步重曄。
“發什么呆呢?”,步重曄擋住舒云,微微彎下腰看著他的眼睛,“是不是我太心急了?沒關系,不要有壓力,慢…”,舒云忽然抱住了他的脖子,像個孩子般哼哼著撒嬌,步重曄笑起來,輕聲問:“怎么了?”
“我怕做不好給你丟人。”,舒云小聲在步重曄耳邊說:“別人可能都是什么高材生,什么都會,只有我給你拖后腿,讓他們在背地里笑話你。”
噢,原來問題在這。
“小…”
“嘖嘖,鐵樹開花就是這么膩歪的啊?”
“您又在開我的玩笑。”,步重曄松開舒云轉過身伸出手,“您還是這么有精神。”
“瞧你這話說得糊弄。”,年邁的老人逗弄般拍了一巴掌步重曄的手背,“還握手,步少爺跟誰擺譜兒呢?”
“在老師面前不敢擺。”,步重曄把舒云從身后牽出來,“老師,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愛人,舒云。”,步重曄側著臉笑盈盈地對舒云說:“這是我的恩師,也是韋伯研究領域的專家,柏子仁。”
柏子仁是他們社會學領域泰斗級人物,從前只會在教科書里的名字突然出現在眼前,舒云又驚又喜。
“老師好!”,舒云畢恭畢敬鞠了一個躬,“老師您好,我叫舒云,現在也正在學習社會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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