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重曄反省自己是不是不該在這種情況下說這么多,看了一眼白盛中又看了一眼舒云,合上眼說:“我有點累。”
“行,那你把藥先喝了。”,舒云把藥和準備好的糖果一股腦兒塞進步重曄的手里,然后立馬拉住白盛中往外走,“盛中哥,你不能瞞我。”
白盛中隔著房門看了一眼房間,嘆了口氣道:“你管管也好,少爺性子硬,從不肯聽誰的。”
“很嚴重嗎?”
“前些日子你出了事,少爺不放心,明明已經安排下面的人去找證據,他自己非要跟著耗。耗著倒也罷了,他還不肯乖乖換藥,總嫌換藥占用他的時間...也怪我,當初那傷口確實是有在愈合的,所以我就順了少爺的意思,后來也許是那段時間總下雨,也有可能是少爺沖澡的時候讓水流了進去,總之等我發現的時候,傷口已經潰爛了。”
“爛了?!”
“是。傷口化膿得很嚴重,少爺一直在低燒也沒告訴我們,一直不好好吃飯,每天全靠一口氣吊著。我替少爺把潰爛的腐肉清理掉,又重新包扎,昨天他應該回家換藥的,可他...!你也瞧見了,說也說不得,一說就翻臉。”,白盛中從藥箱里取出一個棕色小瓶,“疼得厲害就讓少爺把這藥粉含在嘴里,效果很快,但別吃太多。”
“知道了。”,舒云拽住白盛中的袖子扁了扁嘴,像是做錯事的孩子的家長在和老師賠禮道歉,“盛中哥,我會和他說的,讓他聽你的話好好治療。”
“你回來了,少爺的心也就回來了。”,白盛中抬起手揉舒云的腦袋,“小云,我是看著少爺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很多人覺得他走得順利,只有我們這些陪著他的人才知道有多兇險。他以前總說他命硬、不怕這些,但近年來提都不提,你知道為什么?”
“為什么?”
“因為他有了軟肋。有了軟肋的人就再也不敢拿自己的命胡鬧。”
“啊!”,舒云沒想到白盛中會突然說這個,他以為他要說什么“身體底子變差”或者“身體素質不好了”之類的話。舒云抬手擋住自己的眼睛,“怎么突然說這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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