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抽噎著低聲答：“深刻了嗚嗚深刻的。”

        “舒云，以后還敢胡亂認罪說要去死嗎？”，舒云一愣，接著更傷心地摟住步重曄哭著說“不敢了”，步重曄一直親他，親他的額角抽跳的神經、親他濕漉漉發咸的眼睛，也親他備受煎熬的靈魂。步重曄一邊輕輕拍舒云的背，一邊哄他，“乖乖，小狗，這次是因為手不方便才找了外人，老公以后再也不會讓別人碰你，所以這次就先原諒老公好不好？”

        “…嗯。”，舒云哭得停下來，累得沒有力氣，“老公壞。”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步重曄啄舒云的鼻尖，“小狗別生氣。”

        “…嗯。”，舒云揉了揉眼睛又合上，“大壞蛋。”

        “阿云，不管我在外面如何，其實我心里也怕。”，步重曄別扭地用兩只手抱緊舒云，“我也會害怕，所以真的別再這么嚇唬我。”，步重曄靠在桶邊，眼淚從眼角滑落，砸在木頭上，他親手將他的脆弱不堪交到他所愛之人的手上，“阿云，再也別這樣。”

        “對不起…”，步重曄的性器還留在舒云的身體里，兩個人像是依靠如此狀態交換彼此的情感。舒云的眼睛也滾出淚，滴到步重曄的胸前，“嗚嗚對不起…對不起老公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不哭。”，步重曄不敢睜開眼，他怕自己一睜眼倒像是跟舒云在裝可憐，“不哭，傻瓜。”

        “對不起老公…”，舒云跪起來，上半身完全壓住步重曄，臉頰相貼、耳鬢廝磨，“對不起老公…再也不會了…阿云也舍不得離開你…可是阿云好害怕…特別害怕…阿云已經給老公帶來太多麻煩…阿云不能總那么自私…對不起老公嗚嗚…阿云錯了…是阿云想岔了…”

        “不哭、不哭。”，步重曄的手心輕輕貼在舒云劇烈起伏的后背上，“乖乖，不哭。”，步重曄蹭舒云的腦袋，“小狗，我這一把老骨頭遲早要被你嚇出個好歹。”

        步重曄的調子哀哀怨怨，和他從來的氣質并不相符。舒云被逗笑，噴出一個小小的鼻涕泡，“嗚嗚嗚！你別笑、不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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