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綰才懶得看小情侶膩歪,端著碗又風一般離開。舒云攏住步重曄的手呵氣,“老公,你還有哪兒不舒服嗎?”
“沒那么嬌氣。”,步重曄輕笑,攬住舒云的腰將他帶進懷里,“我們家小狗真勇敢,臨危不懼、英雄本色?!?br>
“因為我知道你會來救我的,但其實我還是挺害怕的...”,舒云趴在步重曄的胸口,語調又甜又軟,“他們打我的時候可疼了~我怕你真的來救我,還怕你因為救我受傷,最后果然是我害你受傷了?!?br>
“怎么又說起這個了...這算什么受傷啊,傻小狗,只要你沒事就好。”
“我有事,我內疚死了。”
步重曄失笑,樂得停不下來,曲起手指敲了一下舒云的腦袋:“少裝可憐,我可不哄?!?br>
...
“咳咳!咳!”
粟易煙踩著高跟鞋走進房間,左手端著餐盤,右手拎著藥箱,諷刺道:“趙先生很久沒這么狼狽過了吧?”
趙毅蜷在墻角,衣服還是那一套染著血的,傷口也沒有被處理過。趙毅聽見粟易煙的聲音,抬起頭看過去,“你來殺我的嗎?”
“眼神不好就算了,連鼻子都失靈了?誰會端著吃的送你上路?”,粟易煙把餐盤放在桌子上,故作惱怒,“你的紳士風度都是演出來的?這么重的東西也不知道過來幫我拿?!?br>
“別羞辱我了。”,趙毅一貫戴著的眼鏡這會兒不見蹤影,反而讓眼睛顯露出來——他的眼睛格外凌厲銳利,和整個人的氣質完全不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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