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重曄坐在會客室里,舒云穿著統一發放的衣服拘謹地坐在他的對面。步重曄安撫地笑,“怎么瘦成這樣,黑眼圈也這么重。”
“因為在想你。”,舒云眼睛濕潤,“我很想你,步重曄。”
“膽子真大,現在一開口就是連名帶姓叫我。”
“我們分手了,所以我想怎么叫你就怎么叫你。”
“行,依你。”,步重曄心心念念的人就在對面,可他碰不得、摸不了。步重曄撐著下巴打量舒云,“你乖,馬上就能出來。”
“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步重曄覺得好笑,“你不想出來?”
“我殺了人,為什么可以出來?”
“沒做過的事情,誰也賴不到你的頭上。”
“就是我殺的!”,舒云的臉色煞白,“就是我殺的!我都認罪了!”
步重曄輕聲笑出聲,目光纏綿,“阿云,因為我粗心大意忽略了你的痛苦不安,所以你要罰我未來的每一天都活在內疚自責里,是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