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幾天都是晴朗天氣,臨到了趙毅約步重曄見面的日子,忽然下起大雪、刮起狂風,天氣反常得讓所有人心里都像被壓著一塊石頭。
“走吧。”
“是!”
步重曄許久沒有這么張揚高調過,清一水的黑色車輛在道路上行進。風雪天,出門的人原本就不多,更顯得黑壓壓一大片。車開了許久,離市區越來越遠,終于在荒郊野外處停下。
步重曄從車上下來,踩進積起的雪面上,咯吱幾聲一個深坑,“橋爺,是這么?”
步重曄眼前是一座顯然已經荒廢了許久的教堂,破敗不堪,不過依稀能看出從前恢弘大氣的設計。
喬橋跟著從車里下來,向步重曄解釋:“這教堂是八年前蓋的,原先這里其實是座石橋,住在這里的人希望家里的孩子能有學問,不要像他們一樣只能做苦活,就給橋起了個文雅名字,叫即墨。即墨侯是硯臺的別名,也取了肚里多墨水這個好意頭。”,喬橋指了指教堂頂,“趙家當年盤踞在這,也是在這里被滅了門,所以…趙毅一定在這。”
“奧棋,先去探探路。”
“是的少爺。”,狄奧棋手臂一振,“你們和我走!”
“是!”
步重曄斜靠在車門上摸出一根煙,李楓和替步重曄點著火,步重曄瞇著眼吸了一口,歪著腦袋看靴面落的雪花,“橋爺,趙家當年的案子查到現在,和我曾經了解到的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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