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是我。”
“來了。”,舒云親了一下步重曄,從被子里鉆出來,“主人忽然說有些頭疼,剛睡下。”
“那你把這個拿給少爺,我就不進去了。”
“沒事。”,步重曄半扇被子蓋在腿上,靠在床頭閉著眼,“進來說,不要緊。”
“噢,好。”,衛綰進來,把檔案遞給步重曄,步重曄擺了擺手沒接。衛綰自己抽出檔案,向步重曄解釋:“已經查過了,當初死的不是趙毅,那個檢驗師受過趙家的恩情,應該是用早就準備好的頭發替換了。”
“現在那個...?”
“從前趙家做了那些背信棄義的事情,所以沒有家族肯幫他們,趙毅就改從底層收攏人,創建了密布在港口的信息組織。他們以販賣信息存活,也有一小部分身體強健的專門去學了些能自保的招式。原本他們是很低調的,可能是等不及了?”
“是個人物,不過他為什么這么做我不在乎。”,步重曄輕笑,轉念想起粟易煙,隨口問:“易煙身體好些了嗎?”
“...”,衛綰舔了一圈嘴唇,“煙煙她...”
步重曄聽衛綰這個欲言又止的話頭就知道多半出了亂子,頭疼得更加厲害,抬起手摁壓太陽穴,“說!”
“她...她一醒來就跑了,只給我留了一封信。”
步重曄的腦袋被舒云輕輕柔柔抱住按摩,語氣也緩和了些,“說什么了?別吞吞吐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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