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了?”,步重曄處理完其余的事情,端著餐盤進了粟易煙的房間,拎著舒云的領子把他拽到茶幾旁,“過來好好吃飯。”
“一直沒醒過,不過主任來看過,說醒來也就是今明兩天的事,還說煙煙只是看著傷得重,其實傷口都避開了要害,都是外傷。”
“什么?”,步重曄的面色凝重,所以粟易煙是他們故意放跑的,也不是真的想要她的命,可這是為什么呢?
“主任是這么說的。”,舒云心里藏著事,也就沒什么胃口,吃了幾口就不再吃,輕輕推開餐盤,看向病床邊的步重曄問:“老公吃了嗎?”
“還沒。”,步重曄坐到沙發上,把舒云撈進懷里,又握住了舒云用過的筷子。剛想夾菜,幫舒云按著手腕換了一副新筷子。
“老公那么潔癖,不用遷就阿云的。”
步重曄一愣,無聲漾開笑意,“那剛好,你再陪我吃一點。”
“好吧。”,舒云被步重曄喂著把一碗飯都吃光,看著步重曄遞來的肉,哀求道:“老公,阿云真的吃不下了,肚子都快撐爆了。”
“夸張。”,步重曄笑罵,自己把肉吃了,“今晚閑著沒事,教你用槍吧。不用非得當神槍手,趁對手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就足夠。”
“按你這個教法,死的、咳咳!死的可就、咳咳咳!可就是云云了。”
“煙煙!”,舒云從步重曄的懷里跳到地上,跑到粟易煙身邊,“哪里不舒服啊?我去叫主任來。”
“不用~”,粟易煙唇色慘白,可一笑傾城,“我知道那個小王八蛋是誰。”,粟易煙看向步重曄,“短信收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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