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點。”,步重曄像個老母親,而舒云就是那個熊孩子,眼瞧著舒云為了炫技又差點磕著,步重曄終于忍無可忍,“舒云,過來。”
舒云正在兜圈,聽見步重曄叫自己的名字,已經下意識開始精神緊繃,咽下口水,緩慢地滑行到步重曄面前,在挨罵前搶先開口:“主人,阿云錯了。”
“回家說。”,步重曄已經離開了冰場,坐在長椅上給冰刀的上套。舒云不敢磨蹭,可越是想表現好一點就越是出錯,重心不穩、磕在了場地的樓梯上,“阿云!”,步重曄踩著不對稱的冰刀三步并作兩步將舒云撈起來,“磕疼了嗎?”
舒云膝蓋疼得頭皮發麻也不敢說,搖了搖頭,“沒有,阿云不疼。”
“站這別動。”,步重曄多一個字也不想講,回到座位上,把另一個冰刀也套好,換好鞋,拎著舒云的鞋站在場地邊,伸手扶住舒云,“上來。”
“是。”,舒云有些害怕,心跳得快,太陽穴也跟著胡亂湊熱鬧,“主人…阿云錯了。”
步重曄沒作聲,替舒云把冰刀套好,又把兩雙鞋的鞋帶系在一起遞給舒云,舒云用手抓住,被步重曄打橫抱起。步重曄冷著臉大步往宿舍的方向走,舒云越來越怕,連呼吸都開始屏著,生怕一個不小心直接把步重曄點炸。
不知道是戴著圓咕隆咚的手套不方便,還是因為拎著太久手指有些麻,總之兩雙鞋摔在了地上,舒云的畏懼達到了頂峰,開始小聲抽噎,“對不起主人,阿云錯了,是阿云錯了嗚嗚,阿云不敢了嗚主人別生氣。”
“...”,步重曄把舒云放在地上,把鞋帶掛在手腕上,又將舒云抱起來,“不許哭。”
“是。”,舒云不敢再哭哭啼啼,一雙手蜷在胸前,腦袋也蔫巴。
步重曄走得生風,站在門口的時候不過才過去了不到20分鐘。步重曄把舒云放下來,接過舒云遞來的鑰匙開了門,沉默地把鞋放好,換了拖鞋走進洗手間洗手,沒一會兒就傳出洗澡的聲響。
步重曄洗好澡走出來,發現舒云衣服都沒脫,直挺挺跪在鞋柜旁邊,臉上濕乎乎的掛著眼淚。步重曄想把舒云拉起來,被舒云避開,“去吧,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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