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嗎？”，步重曄不回應。

        舒云狠狠打了個冷顫，調子再一次染上哭腔，“阿云不知道該回答爽還是不爽。”

        “說實話。”

        “...爽。”，舒云把臉埋起來，甕聲甕氣，“阿云快爽死了。”

        步重曄失笑，“還要再爽一會兒嗎？”

        “不要嗚嗚不要不要。”，舒云張口咬住步重曄的肩膀，“不要了嗚嗚阿云受不了的。”

        “你受得了，回家我再和你好好聊聊。”

        “嗚嗚嗚！！不要聊了嗚嗚，阿云好累好困，身體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是么？”

        “...”，舒云騎虎難下，只得硬著頭皮道：“真的真的，沒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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