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怕他涉險…”,步箔了悟,“是我傻了。”
“哈哈哈哈哈哈。”,衛綰見步重曄吃癟,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
“…我們還…還說正事嗎。”
“說,說。”,步箔輕拍衛綰的后腦勺,“你這小丫頭小心讓他惱羞成怒。”
“…”,步重曄忽然覺得讓步箔心情好起來可能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對他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步重曄討論完,一刻不停就往房間趕,推門進去浴室,斜靠在門上,“小狗~”
“嗚嗚嗚~嗚嗚嗚~”,舒云掙扎得劇烈,手銬敲在桿上當當作響,“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步重曄順著往下看,舒云平素乖巧的性器這會挺翹著不斷搖晃,“嗚嗚~”
“不許動。”,步重曄從褲子口袋摸出一包煙——還是剛從于新葉那順來的。步重曄兩指夾著煙,側著腦袋邊點火邊嘬了一口,再抬起眼,舒云已經顫栗著停下動作,“反省得如何了?”
“嗚嗚嗚。”,舒云抬下巴、微微晃,“嗚嗚。”
“噢,忘了。”,步重曄叼著煙,坐在浴缸壁上,俯下腰給舒云解系帶,系帶一解開,步重曄挺直腰,一手撐在浴缸壁上,一手輕柔摩挲舒云的膝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