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三四天,舒云都陪著步重曄,專心照顧他。
舒云端了水盆想替步重曄擦身體,突然有一伙人從外面沖了進來包圍住了他們,舒云護住步重曄,“你們想干什么?”
那伙人將舒云拉扯到一旁按住,舒云掙扎間有個從沒見過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步重曄死了沒?”
男人身后的于新葉笑道:“二叔是不是有些太心急了,步重曄一死,步家哪里還能落到魏家手上?”
“你也配叫我二叔?”,魏禧橫了于新葉一眼,“當時大哥做得最錯的就是沒把你這個兔崽子做干凈。”
“原來是大伯啊~我想也是,憑二叔的腦子怎么可能想出這么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來~”,于新葉擺了擺手,“既然二叔不想看見步重曄,不如出去等?”,
魏禧的臉色變了又變,察覺到自己一時口快,連忙指了指步重曄,“大哥讓我來帶他走。”
于新葉抬了抬下巴,收了笑:“這是我說了算的地方,二叔想爭權麻煩回魏家去爭。”
“你這個...!”
“咳。”,門外一聲咳嗽,魏禧和于新葉都不再說話。舒云向門口看去,進來的是個看著長相喜慶的男人,偏圓潤的身材和和藹的笑容讓男人看起來慈眉善目,“阿禧,你跟一個小輩置氣也不嫌跌份兒。”,男人拍了拍于新葉的肩膀,“小伶,你二叔不會說話,其實他心里是疼你的,別和你二叔計較。”
“大伯放心。”,于新葉不動聲色避開了男人的手,“大伯怎么來這里了?”
被稱為大伯的男人名叫魏延,而于新葉的父親魏嚀排行老小,“老爺子來了,要見你二叔,我剛一問才知道你們倆都在這里。”,魏延的眼神在步重曄身上極快地掃過就重新停在了于新葉臉上,“小伶,步重曄不能死。明天,他們步家的人就會來接手,我們必須要拖到那時候,他們家這么些年欠了我們的,這次都得連本帶利吐出來!”
“步家的人要來?是誰要來?”,于新葉點點頭,“大伯放心,交給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