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舒云害怕得直想逃避，步重曄只有氣極了才會這么連名帶姓叫他的名字，“主人，狗錯了，主人，不要...”

        “舒云。”，步重曄停下腳步，“你看著我。”，舒云淚眼汪汪看向步重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瞞著我什么事了，我只問你這一次，如果你說沒有，我也不會再問你，但你最好求神拜佛別被我知道。不用著急，想好再開口。”，舒云的手攥成拳，點了點頭。

        回了房間，步重曄沒說舒云什么，將他放在床上，轉身推門出去。舒云咬著下唇環抱著膝蓋坐在床頭哭得傷心。好一會，步重曄重新推門進來，舒云哀哀開口：“主人...狗...”

        “先吃飯。”，步重曄把飯菜放在茶幾上，“吃飽再說。””

        “是。”，舒云想爬向步重曄，被步重曄掃了一眼，舒云立馬一瘸一拐走向步重曄，一時間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坐還是該跪。

        “腿不要了就接著跪。”，步重曄把碗筷取出來擺好，“不想吃也可以去床上接著哭。”

        “吃。”，舒云坐到步重曄身邊，接過步重曄遞來的筷子，沒拿穩，筷子掉在地上，舒云臉色都發白，“對、對不起主人，狗這就...”

        “阿云。”，步重曄極長地嘆了一口氣，“我喂你，別動。”，步重曄其實是個很會慣人的性子，衛綰從小挑食他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被管得太嚴，就希望身邊的人能過得自由一點。步重曄選了些舒云喜歡的菜，“張嘴。”

        “主人，我說嗚嗚，您別這樣嗚嗚嗚我說。”

        “不哭。”，步重曄無奈，抽了張紙巾遞給舒云，“不哭，我不兇你了。”，舒云想解釋，但步重曄說先吃飯，于是舒云擦干凈眼淚張口吃飯。步重曄喂完舒云，飯菜冷了，步重曄也不講究，隨便吃了幾口，把碗筷一放，斜靠在沙發上，“說吧，我聽著呢。”

        舒云點點頭，想牽步重曄的手，步重曄怕碰著傷，握住舒云的手，舒云開口，不啻于一個炸彈爆開在耳邊，“魏禧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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