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東西!”,步重曄被衛綰的話噎了一下暴怒出聲,周圍的人都屏住呼吸,步重曄皺著眉頭擺手,“做你們的事!”,說罷,按住腿間的奴隸,“舌頭不舍得用就拔掉!”,腿間的奴隸抖了好幾下,主動舔起來。
步重曄看著墻角的奴隸,眼睛都哭腫了還倔強得要命,每當以為他一定會變得柔軟可欺的時候,他又變得堅硬,可這么堅硬的一個人,卻會對著他露出柔軟的肚皮。步重曄有些疑惑,他不明白舒云在打什么算盤,所以任由他去了言歡館,任由他做了整整十三場表演,任由他把自己變成了言歡館唯一一個不掛牌的頭牌。原本以為這些打磨能讓他知錯、讓他害怕,卻沒想到他高昂著頭說這是他答應過他的,顯然這是在指責他不守承諾了。
“呃嗯!”,舒云被折磨得要發瘋,小聲地哼了一聲,步重曄身體比大腦快一步,推開身邊的奴隸提上褲子大步走向舒云。
步重曄右手扣住舒云的下顎,“吐出來。”,舒云膽怯地望向步重曄沒有吐也沒有咽,步重曄轉過身子,沖著一班人說:“出去。”,又回過頭看著他的奴隸,“乖,吐出來。”,舒云小心地用舌頭卷住口里的精液,不敢真的吐到步重曄手里,只順著自己的唇邊推了一下,“繼續,全吐出來。”,步重曄太有耐心,讓舒云不習慣,舒云聽話地、快速地將口里所有精液吐出來,混著唾液的精液全部流到步重曄掌心。
舒云掙脫步重曄的手,痛哼著爬到沙發邊,抱著紙巾筒回到步重曄腳邊,仔細地擦拭干凈步重曄的手,末了,還拉了拉步重曄的袖子,抖著聲音用盡量簡短的詞表達自己的意思,“主人,洗手,臟。”
步重曄瞥了一眼眼下這個沒有一秒鐘能保持不動的小奴隸,知道他已經到了極限,指了指衛生間,“去。”
舒云搖搖頭,“主人、主人先洗、洗手。”
步重曄走進衛生間,洗干凈手靠在門上,“過來。”,舒云緩慢地爬向步重曄,每爬一下都是在自我折磨,舒云爬到離步重曄還有三四步的時候,捂著小腹痛苦呻吟,步重曄沒了逗他的興致,快步走到舒云身邊將舒云抱成給孩子把尿的姿勢,“自己把蠟燭揭了尿。”
“主人~”,舒云的背貼在步重曄的胸口,心與心壓在一處,“阿云,從沒有、做過、對不起您的事。”
“阿云,聽話,尿出來。”
“是、是的。”,舒云的手撥開蠟燭外膜,露出里面抽跳的性器,皺著眉,發現自己尿不出來,“主人,阿云、阿云尿不出。”
“乖,不哭,阿云,不許哭。”,步重曄半哄半威脅,將舒云放在馬桶上,干凈的手就要伸向舒云的性器,被舒云攔住,步重曄不想再拖他的小奴隸,索性將舒云的手按住,另一只手順時針揉舒云的小腹,一邊嘴里還吹起口哨。揉了一小會,舒云突然夾緊雙腿,步重曄了然,收回手,“尿完把身后的東西也處理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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