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震動棒的刺激,舒云很快就到了臨界點,強迫自己松開想要釋放的性器,眼睛濕乎乎地看著男人的臉,男人接過手,舒云難耐地用腰挺了兩下,男人微微用力,將導尿管從舒云鈴口插進,直沖大腦的疼痛讓舒云緊緊摳住自己的掌心,就連性器都疲軟一些。男人的技術很差,只知道一股腦硬插,舒云粗喘著忍耐,他只配忍耐不是嗎,曾經會心疼他的男人被他自己親手推開了。男人插到了位置,不死心又擠進一點,沒有任何預兆開了水閥,“呃!嗯~”,舒云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更加用力攥緊拳頭。
“爺沒伺候你這條母狗舒服是嗎?竟然不笑?”,男人冷起臉,舒云趕忙搖了搖頭,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體內的液體沖撞得舒云忍不住抖,身后的震動棒更沒有放過舒云,舒云討好地用舌頭舔男人的手指,男人被討好,伸進舒云的嘴里攪弄,故意用指尖摳舒云的舌根,舒云的眼淚被逼得仿佛斷了線的珠。
液體灌完,男人一把抽出軟管,軟管染了不少血絲,“呃!”,舒云向上拱起身子,用盡全力才沒有把液體射出,舒云一直笑著,不想再惹金主不滿。男人的大拇指堵住陰莖,拿了一根蠟燭在舒云面前晃了晃。
“小母狗,讓爺幫你堵起來。”
舒云乖順地點點頭,蠟燭而已,以前比這更過分的東西也不是沒有用過。男人點燃蠟燭,火光將蠟燭很快燒出一個坑,坑里是滾動的燭液,男人微側蠟燭,火動的燭液滴在舒云陰莖頂部那條窄縫上,“嗯呃~!”,舒云的淚滑過眼角,主人救我,好疼,主人,主人救救阿云。
男人極有耐心,龜頭被包裹了不算,還要把整根陰莖都變成紅色,不停有燭液滴落在陰莖周邊的黑色毛上,凝結成一塊一塊的紅斑,好在時間并不算久,男人吹滅蠟燭隨手一丟。舒云討好地跪坐在地,用腦袋蹭男人的襠部。男人一把扯住舒云的頭發,將舒云的臉死死按在自己的性器上,舒云背著雙手,任由男人按著,肺里的氧氣抽離,舒云哼哼兩聲,男人松開手。
“聽說你很會控制騷逼,今天就玩這個吧。”,男人挑挑選選,從臺子上拿了一根黃瓜,“喏,給你兩分鐘,用你的騷逼把這個夾斷,夾不斷,爺可是要罰的。”
“唔。”,舒云點點頭,黃瓜的尺寸并不為難人,膀胱里的水也在能忍耐的范圍,要完成并不算什么難事,舒云不經意地側過頭,然后猛地退了一步,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朝男人認錯,男人玩味地順著舒云的方向看去,那里坐著一個嚴肅板正的男人。
舒云背對著臺下,極大地分開腿,塌下腰,手指僵硬地握住震動棒抽出,關好后放在一旁,哆嗦著手將黃瓜抵在穴口,好幾次都沒插進去,男人體貼地接過,扣住舒云的腰,一口氣插到底,舒云從嗓子里擠出一個很長的悶哼聲。
臺下的男人捏緊手里的杯子,突然,杯子碎成一地,玻璃劃破了男人的手,男人不在意地拒絕了身邊人遞來的手帕,臺下一片叫好的哄吵聲,無人知曉男人暗自發酵的怒火。
臺上舒云渾身僵硬,一想起那個男人也在臺下,舒云就沒有辦法控制情緒。男人把計時器放在舒云的背上,“兩分鐘,小母狗,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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