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謝謝大人。”,舒云一直陪著站,面色沒有半點波瀾,等那人走了,舒云才有些疲憊地坐在椅子上,舒云笑,他們這樣下等奴隸,就算是偌大一間休息室,還是這樣冷硬的木制板凳,說得好聽是頭牌,事實不還是下等的人形犬嗎。
舒云連著半個月,一場表演不落,終于坐穩頭牌,各中辛酸只有他自己知道,為了那個人,他心甘至此,畢竟他能為他做的,也就是打響這里的名聲了。
“篤篤”,有人敲門,舒云站起來開門。
“大人。”
“準備一下,有個老板點名來看你,如果今晚順利,能進賬至少這個數。”,來的人顯得有些興奮,言歡館已經太久沒有這樣的臺柱子了,最要命的是舒云被衛綰要求不掛牌,來的老板們都看得見吃不著,不得不頻繁來言歡館砸錢。
“是的大人。”,舒云還是那副樣子,點了點頭,把身上的表演服整理一遍,跟在那人身后一直進了后臺。
“接下來要表演的,是我們言歡館最受捧的新頭牌,舒云~”,口哨聲和掌聲錯落響起,舒云撐起一抹笑,爬著上了臺,斂了斂衣服,跪直身體后,向著臺下眾人裊裊一趴。
“舒云謝各位爺抬愛,承蒙厚愛,感激不盡。”,舒云沒起身,而是一直保持著難受的姿勢。
主持人笑了笑,開口:“各位爺,衛經理怕各位爺玩不盡興,特地改了規則~在今晚,以拍賣的形式,舒云在這個舞臺上,會根據您的要求做您想看的事,除了不能開苞和留下永久傷痕,舒云今晚的四個小時,完全屬于您一個人~”
“真不錯!”
“我就想嘗嘗舒云這張小嘴兒!”
“不能開苞玩個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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